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搬家了
2007-12-06
太久没有来到这个博客了,学校的网络太差了,总是打不开这个网页,一次次的努力使得我也变得有惰性,最后也不再写了。
发现自己还是停不下来,在没有写博客的时候,写了一些经济学的心得,发现自己的思维变化了,也就想换一个新的空间。
呵呵,http://leo-sunman.blog.sohu.com/,有空可以来踏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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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代冗官成灾的史鉴
2007-08-07
耿 法
中国历史上,自宋代之后官员冗滥现象愈演愈烈,官场越来越臃肿,几成灾难。《宋史·食货志》说:“承平既久,户口岁增。兵籍益广,吏员益众。佛老外国,耗蠹中土。县官之费,数倍于昔。”宋代的冗官、冗兵、冗费状况极其突出,到宋神宗熙宁年间,国家财政收入为5060万,但开支也达5060万,国库竟然完全空虚(参见清代赵翼《廿二史札记》)。这也是宋神宗下决心起用王安石实行变法的背景之一。
这里且只说宋代官员的冗滥之害。汉代初期的地方行政制度只有郡、县两级,唐代地方行政也只有州府和县两级,汉代从中央往地方派刺史实行监督,唐代从中央派往地方监督的是观察史和节度使(后来节度使演变成割据一方的“藩镇”,唐王朝遂灭亡)。宋太宗至道三年(997年),在州府上面又加了一级政权叫“路”,竟然设置了四个行政长官即帅(安抚使)、漕(转运使)、宪(按察使)、仓(常平使),分别掌管军事、财政、司法、救济等要务,且四个长官直接向皇帝负责,互不从属。这样,州县从过去只承奉一个顶头上司,变成需承奉四个顶头上司衙门,简直不堪重负。
宋代中央机构也是叠床架屋,职责不清,清代王士禛在《池北偶谈》卷三“宋官制”中说:“宋初至元丰以前,官制最为繁猥,六部九寺皆为空官,特以寄禄秩、序班位,而别以他官判职事。”由于宋朝皇帝吸取唐代藩镇割据的教训,特别着眼于牢牢控制军队和官吏,一方面加强对官员的监察,限制官员的权力,另一方面则让官员多多获取做官的好处,甚至宁愿将官员养起来,恩荫制度极滥,官员数目空前庞大,吏治又十分松弛疲软。英国人帕金森在《官场病——帕金森定律》一书中指出,官僚制度必定会不断增设机构,增加官员人数,以至机构越来越庞大臃肿,人员越来越冗滥,行政越来越没有效率。宋代的官僚机构这方面表现得十分典型,官吏多必定衙门多,衙门多又必需官吏多,并在正式机构外设立名目繁多的编外机构,人浮于事,恶性循环,效率低下,日甚一日。
官吏的冗滥,为各级官吏贪赃枉法、卖官买官大开方便之门,官官相护,结党营私,“文官总爱钱,武官多怕死”,成了官场不可遏制的风气和规则。官商勾结,与民争利,成为社会公害,如赈贷、盐政、漕运、专买、税关、营建、水利工程等,都成为官员大肆敛财的肥差。官员数量尽管如此臃肿不堪,大小职位却还是不够分配,早在宋仁宗庆历年间,范仲淹、韩琦等有识之士就看出吏治弊端,实行“庆历新政”,提出内外官吏过于冗滥,其中老朽、病患、贪污、无能的官员应当一律裁汰,并就此下了好几道诏令。庆历三年十月,为整顿吏治,淘汰冗官,朝庭决定逐路选拔转运使,不称职者一律罢免。在审核名单时,范仲淹将那些庸碌无能的转运使名字毫不留情地一笔勾掉,与范仲淹一同审核名单的富弼心有不忍,劝告道:“一笔勾之甚易,焉知一家哭矣!”范仲淹答曰:“一家哭何如一路哭耶!”接着新政还颁布了关于“厚农桑”和“减徭役”的诏令。但是这些法令都触犯了庞大的官僚集团的利益,遭到他们的极力阻挠,反对者的谤议愈来愈甚,范仲淹、韩琦等人终被排挤出中央政权,推行不到一年的新政即被明令废黜。后来宋神宗时期的王安石变法,虽然取得了一定的成效,但由于触犯了豪绅官僚集团的利益,加之变法本身也存在一定的弊端,到宋神宗一死,新法也全部被废除。有宋一代,冗官的现象一直未能克服,吏治败坏,社会缺乏活力,国家积贫积弱的情况始终没有得到改变,连对遼国和西夏也只得连年纳贡求和,最后北宋终于被金国灭亡。
历史的教训值得高度关注。前不久,中组部原部长张全景在接受记者专访时坦言:现在中国政治上的一大弊端是“官多为患”。他说,一个省有四五十个省级干部,几百个乃至上千个地厅级干部,一个县几十个县级干部,可以说古今中外没有过。何况一个省、市除省长、市长外,还有八九个副职,每个人再配上秘书,个别的还有助理(见《瞭望东方周刊》2006年第34期)。张全景同志这番忧心如焚的话表明了当今冗官现象之严重。据报道,一个国家级贫困县——安徽省霍山县,仅副县长就有11名。历史上哪个朝代有如此庞大数量的官员队伍!这种体制为贪赃枉法、权钱交易提供了相当大的空子,加上对主要领导缺乏有效监督,卖官买官遂成了腐蚀党和国家肌体的一颗毒瘤。
现在,中央已正式部署全面“减副”,严格限定副职的职数,各领导机构的副职大大减少,一场机关领导“瘦身”运动正在铺开。臃肿的官员体制必须釜底抽薪,这是紧密联系人民群众,确保党和国家的肌体活力,坚决防治腐败的一场极其重要的改革。因此,重温宋代冗官成灾的历史教训有着迫切的现实意义。 (2007-04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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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知远:中国人的制度迷恋症
2007-08-07
中国社会陷入了这样一种情绪,人们迷恋物质上的成就,迷恋整体制度上的改进,却不相信个人创造性。
“这是制度问题。”在今天的中国,你与任何自以为受过良好教育的人进行一场超过10分钟的谈话,你几乎必定听到这样一句话,它可能是在谈论中国社会的未来,也可能关于自己工作的组织,或仅仅是日常生活。
他们说普遍存在的腐败问题是因为制度问题,因为在旧体制下,人人都被迫成为腐败网的一部分;他们说官员为何表现不佳,是因为现行的制度下不会将杰出的人才遴选出来;他们说知识分子为什么在公共生活中缺席了,因为现行制度不鼓励独立思想;为什么司法系统中有黑暗,因为司法制度不独立;甚至当遭遇态度恶劣的银行服务人员时,都是制度问题,国有企业无法出现良好的服务态度……
他们说的全对,但结果却是一种如此时髦的悖论出现了。所有人都知道今天的中国社会问题成堆,从最高层的决策者,到最底层的农村,一切似乎都迫切地需要刷新。但整个社会又被包围于一种强烈的惰性情绪中,这种情绪中又蕴涵着某种盲目的乐观——人人都期待那个既具体又抽象的“制度”发生变化之后,然后相信之后的一切都会向良性的方向发展。细微地观察中国社会的很多微小的组织,它可能是一家公司,一份报纸,或是一所大学,领导者与员工们都喜欢谈论“制度建设”,每个人却不付诸个人行动,他们的态度是明确的——个人的作用渺小、不值得信赖,只有依靠整体制度的改变,才是有意义的。
于是,中国社会陷入了这样一种情绪,人们迷恋物质上的成就,迷恋整体制度,却不相信个人创造性。举例而言,在中国公司世界中一种普遍心理是这样的,如果一家公司非常成功,人们对于那位杰出领导人首先的反应不是你是如何获取成功的,而是某种习惯性的不信任——你如此成功,但你的成功肯定缺乏对应的制度保证。
在很大程度上,今天的中国人单调地把社会仅仅视作几种不可抗拒的力量的作用,它是技术的作用,全球化的作用,传统社会的作用,或是***组织演变规律,等等不同力量的合力的结果。人在这种分析中彻底缺席了,似乎人仅仅是这种环境的产物,他不能改变现有的发展方式,不能创造性地改变历史轨迹,而只能作出被动的反应。中国社会今天表现出的思想上的保守与沉闷,是因为我们,尤其是知识精英,放弃对自身力量的信仰,他们忘记了法国哲学家伯格森在一个世纪前的洞见:“说社会的进步是由于历史某个时期的社会思想条件自然而然发生的,这简直是无稽之谈。它实际只是在这个社会已经下定决心进行实验之后才一蹴而就的。这就是说,这个社会必须要自信,或无论怎样要允许自己受到震撼,而这种震撼始终是由某个人来赋予的。”
过分迷恋制度,更多是对自身懒惰的一种陈词滥调式的自我安慰。今天的中国社会,我们需要一批真正的精英分子宣称自己敢于改变现状,致力于为这个社会提供新鲜的思想与行动,他们相信自己在被淹没在历史洪流之前,至少会激起足够的涟漪。 -
中国楼市没有市场 何谈市场原教旨主义
2007-07-21
转载自秋风
秋风一直是我很喜欢的一个学者,喜欢他分析问题的独到视角,很多时候给我很深刻的启发,他在经营报的专栏,是我每星期的一种挂念一般,每一次都迫不及待的想着新的一份的经营报的出版,新的一期的秋风专栏。
政府用行政手段调控房价,引来许多赞歌。有作者说,政府就该努力把房价赶进笼子。不过,总是有些学者怀疑政府有没有这种能力,或者是否该这样。于是,这位作者就接着说,楼市急需破除“市场原教旨主义”。
听起来大义凛然。 但不幸,今日中国的楼市根本就没有市场,扯什么市场原教旨主义。
不是说政府卖地、开发商卖房子、消费者买房子,就有了房地产“市场”。如果是这样的话,那上世纪60年代也就有市场了,毕竟,你进了商店,也不可能拿起东西就走,你跟商店也是买卖关系。
作为一种制度的市场,是有其一些基本构成要素的,如果不具备,就不能叫做市场。这些基本构成要素就是,平等的交易主体,要素的自由流动,企业的进入自由。
如果用这几个标准来衡量,房地产领域根本就没有市场。首先,作为房地产最基本要素的土地,根本不能自由流动。法律禁止农民盖房子向城市居民出售,也禁止城市居民到农村去买房子。民众要成立个住宅合作社,集资合作建房,政府同样禁止,或者根本不理睬。
可以说,在房地产领域,要素不能自由流动,消费者没有最基本的选择自由,对消费者来说,不存在市场。甚至连开发商也没有选择自由———他们不能向农民直接买地建造房子,因此,开发商也不是生活在市场环境中。
想象一下,一个地方的所有开发商只能到政府那里去买地,这跟市场相去不止十万八千里。不论从哪个方面看,房地产行业都没有市场制度。如果非要说这样有市场,那也至少存在双重垄断:第一是政府对房屋建设用地的独家垄断;第二是政府授予房地产开发商垄断城市房屋供应的特权。在这么一个双重垄断格局下,不管是土地与房屋的供需,还是其价格,都必然高度扭曲。
所以,房屋价格高,不要怪市场。相反,解决房屋价格高企的唯一出路是把房地产领域还给市场。为此,需要政府放弃对房地产行业的控制,尤其是放弃对土地的垄断。一旦政府做到了这一点,市场机制自然运转起来,必会让房屋价格与人们的支付能力大体相称。
实际上,这样一个真正的房地产市场之形成、发育,也根本不需要政府来扶持,因为人们追求收益最大化的天性,自然地就会创造出市场来。近些天来大家议论纷纷的小产权房,就是这样一个市场。城市居民有一定的消费需求,农民们知道了城市居民的这一消费需求。于是,农民就开发出满足城市居民需求的房屋。亚当·斯密所说的“自然的自由”的市场就此出现。
如果说房地产领域存在市场,这个小产权房市场才是真正的市场。就好比在计划经济时代,自留地才是真正的市场一样。在这个市场上,买卖双方,农民和市民之间的交易是自愿进行的,这里不存在垄断者,一方不可能把不合理的交易条款强加于另一方。同样,民众自发地成立住宅合作社,集资建房,也代表了一种市场的力量。
那些呐喊着楼市急需破除市场原教旨主义的人士,想来十分关心民众疾苦,所以绝不会反对这个真正的、原教旨的市场的发育。但是,假如这才是真正的房地产市场,那他们所反对的对象,就不可能是市场。你不能说黑板和粉笔是同一个颜色,或者猫跟老鼠是同一种动物。
明白这一点,这些关心民众疾苦的人士才能知道自己究竟需要什么。可以设想,如果这些自发的市场力量聚集、扩展,必会发展出相对完整的房地产市场制度。但是,今天,个人组建合作社自愿合作建房的努力,似乎没有得到政府的良性回应,小产权房市场似乎也免不了当年自留地被政府“割尾巴”的命运。真正的市场的发育已经触碰到政府管制的硬壳。这个时候,鼓吹在楼市中破除市场原教旨主义,想说什么?是不是告诉政府把手伸得更长一些,让政府去查禁小产权房,从而全面控制房地产领域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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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老爸,节日快乐
2007-06-17
第一次在父亲节的时候给老爸发短信,祝老爸节日快乐,感觉真的很好。
可能在中国传统观念的影响,父子一般是有隔阂,不像母子那般的温馨,在父亲面前,总让人觉得有点惴惴不安,父亲也像是把很多情感多掩饰掉了,虽然我知道,他一直很爱我们这几个孩子!
记忆中,父亲是一个四处奔波的人,无暇顾及孩子的生活,甚至家庭的琐事也不跟他沾边,母亲就是儿童世界的主宰者,现在想来,确实替父亲叫屈,如果没有他四处奔波赚钱,也就没有这个家,在这个家中,他一直是一个顶梁柱!
现在,长大了,越发觉得父亲的伟大,很多东西不是嘴上说的,要用实际行动去做,做为一个男的,在中国这个儒家思想影响的国度,男的要承担很多东西,默默地去为家庭去奋斗,我相信我也能做好,
因为,我生活中有这样一个榜样,时时的在激励着!






